你被民調騙了,你媽知道嗎?

(圖/翻攝網路)

文/羅智強

網路上有一句流行語,「你這麼好騙,你媽知道嗎?」

這通常是用來嘲諷民進黨過去常拿一些胡謅亂湊的東西,卻能成功的騙得綠營支持者不分青紅皂白的相信、支持。

我想把這句話改一下:「你被民調騙了,你媽知道嗎?」

這些年來,民調幾乎成了「政治帶風」的代名詞,親綠人士與團體尤其熱衷此道。成立了各個民調中心,頻繁的發布民調。

先不説其後的政治動機、不説機構效應、不説傳統電話民調已嚴重失真等等問題,單單一件:「透明度」就大有疑問,這些民調的調查過程,哪一個人的哪一隻眼睛看到了?

單單這様的「黑箱」就有無數做手腳的空間。

然而,很不幸的,為何綠營人士熱衷此道?因為,這些民調長期做下來,真的發揮了極強的「帶風」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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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以最近親綠的台灣民意基金會的調查為例,根據其調查,賴清德組閣後,蔡英文支持度急升16.6%。但,這麼戲劇化的躍升,我們能説,這個民調是「假」的嗎?不能,因為,我們根本無法監督這個民調的調查過程,在這個「黑箱」中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只有調查機構自己知道。

所以,我不能説這個民調是「假」的,因為,我根本不知這個民調「是真是假」?

筆者提及,台灣民意基金會今天公布最新民調,在內閣調整後,蔡英文聲望急速上升,贊同蔡國家領導方式的人竄升16.6個百分點。(圖/翻攝網路)

而其結果是,未必是民調在調查、呈現人民的心中地圖,而是民調的結果成了導航儀,在誘導民眾相信調查機構想要營造的社會氛圍,催化「從眾效應」,讓民眾「跟風」。

這就是這些民調強大的「帶風作用」。

我再以台灣民意基金會另一項「更離譜」的調查為例,在該基金會要幫陳水扁特赦帶風的部分,竟有31%國民黨支持者,認為阿扁涉污被判決定讞,並沒有受到公正公平的審判。

如果時代力量或民進黨的支持者,就算七成認為陳水扁貪判定讞是不公平審判,我還相信,調查出3成的國民黨支持認為陳水扁貪污是不公平審判(冤案?)。我不知道你信不信,我是不會信的。

時代力量LOGO(圖/翻攝網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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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我不信,我在我成立的《今日民調》臉書社團中,特別設計了一個題目,問網友陳水扁被貪污定讞,認為是公平審判還是不公平審判。

結果,截至9月21日上午11點在投票的835人中,有826人認為是公平審判,只有9人認為是不公平審判。有99%的投票者認為陳水扁貪污定讞是公平審判,只有1%認為不是

好的,我要説的是,我建構的平台,「當然」有機構效應,國民黨或藍軍的支持者較多。但這在「機構效應」下的99%民調結果,不正説明了31%的國民黨支持者認為扁案審判不公,是多麼可笑的調查結果?

我更要説的是「臉書民調」,每一個投票者都是有名有姓查得到,雖然也有機構效應等問題,但至少「透明度」是100。這一點遠遠強過,透明度0的一些親綠團體民調。

最後,相對於綠營人士、團體對成立民調機構,頻發帶風民調樂此不疲。藍營幾乎沒有任何類似的民調,這也許是藍營不用功,也許是藍營認為民調該中立一點,不想加入這帶風的比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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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卻另有別的想法,傳統民調的失準,已是普世現象,加上類似的黑箱民調的「公正度」問題,早就讓「民調」一事幾近破產。反倒是透過類似臉書投票的透明機制,或許才是一個可能的出口。這是我為什麼要成立《今日民調》的緣故。

以臉書投票的形式發布,當然也有很多問題,例如還是會有「機構效應」,比方説是「我」發起的平台,自然會先吸引較多與我同質性較近的臉友加入平台。但這仍有二種長線的解決方式,其一是,讓參與投票的人數,來源多元,比方説,今日民調對所有加入平台的人,不問立場一律開放加入。歡迎「藍綠白紅」所有立場都加入。以減弱其機構效應。

目前今日民調成立第四天,成員有6000人,每一題大都有800-900人參與投票。可以説有了「好的開始」。

此外,臉書投票的「非匿名」設計,也可能會讓受訪者在具名壓力下,隱藏心中真意,這也會減損民調準確性。也得承認,這一點確實是臉書投票的侷限所在。

不論如何,至少我想做到一件事,是其他親綠民調做不到的,那就是透明,你可以質疑《今日民調》的結果準確度,我完全同意,但至少,其過程與結果都是100%的透明。有透明,也不一定準,但去相信一個「不透明」的民調?我要説的是:

「如果你被黑箱民調騙了,你媽知道嗎?」

*本文作者為前總統府副秘書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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